过。
赫连尹现在就有。
她平时是个很自律的人,并不会为了别人的挑衅动怒,而今天,赫连涵涵彻底激怒她了,常年被压抑在体内的不安因子就像找到了个缺口,呼呼呼地往外涌着,那么地危险,那么地强烈。
也许她忍她太久了。
也许是她撕了自己最心爱的试卷。
又也许,是她毁了爷爷送给她的画,那是爷爷对她的肯定,她那么珍贵的肯定。就这样,被她给毁掉了。
但总而言之,不管哪个事件是由头,她已经彻底激怒了她。
“怎么样?你想去告诉爷爷我撕了你的东西吗?呵呵,你去说啊,死攞女,看看等下爷爷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……”
赫连涵涵的声音还在半空盘旋……
赫连尹目光阴寒。
脑子里有嗡嗡的声音,在提醒她:让她闭嘴,让她闭嘴……
“你只是个低下的裸女,没有资格住我们赫连家的房子,你要是有自知之明,就赶紧滚回你们老家去,少在港岛丢人现眼……”
好吵。
这个贱人好吵。
赫连尹冷冷看着她。
想让她闭嘴。
想撕碎她。
想让她永远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