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呢?”
“因为无能为力。”她答得云淡风轻,见赫连胤不说话了,继续道:“其实我也很想反抗,可是无论哪种办法我都办不到,第一我无法去追打他,第二我觉得告诉老师没用,第三我打不过他,所以只要我还手了,下场就会被欺负得更惨。”
赫连尹不是懦弱的人,从她对赫连胤反抗的程度来判断,她估计就是人们常说的粪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。
她会这样说,想必是真的分析过事态的。
“你还真诚实啊。”赫连胤嘴角的笑容淡去。
赫连尹亦微笑不语。
“不过你说的这些都不尽然,其实你有能力反抗的。”
赫连尹抬头看他,眼神蓦然一亮,“怎么说?”
“如果我说有办法,你愿意付出努力去学习吗?”
“我愿意。”只要可以反抗,她愿意付出所有努力去学习,在没有任何人的保护下,自己去杜绝这样的欺凌。
假如人的一生只有两种选择,一是做个人人都恐惧害怕的人,二是做个人人都可以任意欺凌的人,那么,她选择宁可我负天下人,不可天下人负我。
她宁可强到没朋友,也不要弱得教人怜惜。
“那你去跟爸爸说,寒假让你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