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蕴睫毛颤了一下,也搁下碗筷,坐在欧式餐椅上闭着眼睛,手指伸上去,捏了捏鼻梁。
一顿饭吃得精疲力尽。
叶轻蕴从品酒室里出来,身上带着微微的酒气。走廊上雍容的灯光照得他有些头晕,厚厚的地毯走上去一点声音也没有,恍惚觉得行在云端上。
推开卧室门,床上空无一人,他心里慌了一下,正要起身去找,就看见一个身穿白色浴袍的身影从浴室里出来。
他快要被绷断的神经又续上了,又完好无损。
两人没有交谈。叶轻蕴找出自己的衣物,进了浴室。里面弥漫着水汽,镜子上蒙着一团白雾,空气当中有她身上淡淡的香味。
叶轻蕴深深嗅了一下,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,他脸上出现一抹自嘲的表情。走到镜子前,将上面的雾气擦掉,他看见一张神情落寞的脸。
许凉在外面吹干头发,忽然听到玻璃破碎的清脆声响。她关了吹风,扭头往浴室看。
忙不迭地走到门口,敲了敲浴室的门,急道:“你怎么了?”
好一会儿,里面的人擦声音低沉地说:“我没事”
许凉不信,继续敲门,“那你把门打开,你一个大男人,锁门干什么!”
叶轻蕴又重复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