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更大一些才容得下我”
她对他怒目而视:“你不能老是这么调戏我”
叶轻蕴慢吞吞地应道,“可只有调戏你是合法的”
“这日子没法过了”
他丝毫不觉得,“怎么会?我们的夫妻生活一向很和谐”
许凉捂脸:“叶先生,请你不要老是用下半身考虑问题”
叶先生用看傻瓜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妻子,“你见过谁的脑袋是长在裤裆里的?”
许凉虚弱地冲他竖起大拇指,“你赢了”
叶轻蕴扬起嘴角,“我知道你会为我感到骄傲”
事实证明,跟叶先生斗的下场就是,输在床上。
许凉第二天早上扶着快被折断的老腰,慢吞吞从床上爬起来,颈上刚要消下去的吻痕,又卷土重来。
由于昨晚被他折得太厉害,许凉的两条腿又酸又痛,跟跑了马拉松一样。
她下楼一看,叶轻蕴已经神清气爽地看着手机,见她下来,很绅士地冲她打招呼:“早,起来了?”
许凉:“衣冠禽兽!”
然后她便看见从厨房端着早餐出来的严姨愣在当场。
她窘得两颊绯红,木偶似的挪着双腿。
此时叶轻蕴将屏幕暗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