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燃了烟。
等一曲终了,余音震颤在空气里,人全身被音符给洗涤过一样,睁开眼睛,满目清明。
夏母赞道:“以前让你弹琴,清江老是不让,说什么我媳妇儿可不是给你们吹拉弹唱的!今天一听,果然,听了一曲还想下一曲,那不是要把你给累坏了?”
听她说起夏清江,温璇的眼睛垂下去,像对琴上刻着的花纹十分感兴趣,并不接话。
夏母继续说下去:“清江对你是有情的,他虽然贪玩一些,但只要你多在他身上花些心思,他总会回心转意的”
温璇和夏清江夫妻离心已经有很长时间,两个人都是倔脾气,态度一个比一个硬。她作为婆婆,也不好多管媳妇儿儿子的事儿,只能眼见着他们从一对恩爱夫妻,至此形同陌路。
夏母既难过,又惋惜。丈夫一再嘱咐,不要给孩子们压力,可他们之间一直没有好转,自己怎么可能不着急?
夏清江站在房檐下,手不自觉地垂下去,屏息等着她的回答,过了好一会儿,才听见温璇开口:“妈妈,如果我和他离婚,您会同意吗?”
他像被雷击中一样,动弹不得。脉络里的血液在左突右撞,他还不怀疑要是此刻在他皮肤上划出一道伤口,会出现井喷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