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头都得被你气到医院里住着。到时候别说酒和肉,连馅儿饼也没了”
说完又对温璇道:“这孩子,怎么又瘦了,老实跟爷爷说,是不是夏清江这小子又给你气受?”
温璇还没开口说话,夏清江便先直呼冤枉,“我给她气受,她气我还差不多!”
这话说得半真半假,掺了些委屈,让人悟不出虚实来。温璇本想说话,现在也没心思开口,他说什么便由他去。
这时候夏清江的母亲迎了出来,圆润的脸上一下子浮起笑来,“怎么这时候才来,午饭都错过了”,明明是在埋怨,但高兴的语气怎么都掩不住。
“我吃了才来的”,夏清江对母亲笑道。
夏母又问温璇:“小璇呢?”
夏清江把玩着手里的车钥匙,淡笑着没说话,其实是在等她的回答。
温璇拉着婆婆的手道:“妈妈,你别为我费心,我吃过了的”
夏母拉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叹道:“怎么一次比一次瘦——”
眼见着又要怪到夏清江头上去,温璇赶忙安慰道:“可能这几天画设计图太累了,我以后会注意作息的”
没等夏母再开口,温璇便扶着她的手臂往屋里带。
夏清江在后面慢慢走,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