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吧”
叶轻蕴好笑道:“你一天到晚脑子里都装着什么?”
许凉笑眯眯地凑近他,理所当然地说:“装的都是你啊”
叶轻蕴的呼吸忽地一窒,他目光流转,陶醉似的看着她,“那我可亏了,毕竟我的脑容量是你的好几倍”
许凉脑筋转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翘起来的嘴角压都压不住,“你的意思是——”
还没说完,便被他吻住了,叶轻蕴离开她的嘴唇,恼羞成怒:“不许说出来”
许凉觉得不公平:“你一个大男人,表白还这么扭扭捏捏!”
叶轻蕴似笑非笑地睨她一眼,手伸到被子底下,顺着她的曲线往深处游去,声音沙哑地说:“我习惯了用身体表白”
两人起床已经日晒三竿了,许凉一大早就差点儿被叶轻蕴“表白”了一场,到现在她脸颊上的红晕都还未散去。
吃了早饭,收拾好之后,两人便驱车往官邸去。
下周就是腊八,但二姑母叶礼榆要随丈夫去老家扫墓,反正叶轻蕴父母又不能回来,人数已经凑不齐了。干脆重新约了日子,就在今天,家里能回去的,都要回去。
一到大院儿,里面喜气洋洋的氛围早就装点出来的。里面住的都是枝州的显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