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可怜。
那边叶轻蕴请颜艺珠和童湘去换装,房间里的香水味顿时不那么浓烈,让人觉得空气都清新很多。
“三个女人一台戏啊”,夏清江叹道。
叶轻蕴睨他一眼:“那你的三宫六院不知道能建多少戏班子,个个都是角儿”,说着给他递了个眼色。
夏清江会意,拉着言胜奇出去抽根烟。
等房门一扣,便只剩他和许凉了。
叶轻蕴将剥好的核桃仁放到她面前,见她啃得像刚刚在电网外见到的那只松鼠,他又气又笑,他本来担心她会因为自己跟颜艺珠打官腔而生气,谁知道她压根儿没放在心上。
你老公都快被人盯得身上扎出眼儿来,你怎么心就那么宽?
这么一想,叶轻蕴怨气冲天,从她手里夺过余下的核桃仁,在她眼睁睁的注视下,一粒粒往嘴里填。
“这……你不是剥给我的吗?”,她目瞪口呆,哪儿有这样的,给了人又抢回去?小学生都没有这么幼稚吧!
他轻描淡写地说道:“这年头自以为是的人太多,连带着智商也不过关,多少核桃都补不回来的”
许凉被他堵得心里一滞,豁地站起身来,木然看了他一会儿,便从贵宾室里出去了。
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