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洞房花烛夜”
“你不许乱来”,她威胁道。
不管她语气多么坚决,对叶轻蕴来说,毫无压迫感。
他挑眉邪笑道:“洞房花烛夜的新郎官,谁不对新娘乱来?”
许凉被他气笑了:“都结婚三年了,你这个新郎官早就过期了”
“没事,我给咱们的婚姻吃过防腐剂”
许凉:“……”
等老年舞会散场,叶轻蕴不仅没带着许凉离开,反而拉着他往公园深处走。
这个公园的绿化面积很大,越往里面,越幽深地黑着。
许凉被他带到一片女贞树下,将她抵在树干上深吻。刚开始她还反抗,后来力气渐渐弱了,到了最后,竟然情不自禁地迎合他。
叶轻蕴受不了她的回应,心里渐渐热起来,呼吸加重,嘴唇慢慢移到她的脖子上。一边将火热的吻烙在她身上,一边意乱情迷,“阿凉阿凉”地唤她。
许凉虽然情难自禁,但到底还有理智,怕他真在这儿洞房花烛夜,伸手推开他,平复了一下呼吸,刚要开口让他也克制些,便听见他皮带扣子“哒”一声轻响。
她着了慌:“你干嘛?”
“你没看见?我在乱来”
许凉正要让他住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