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不好意思。刻意将脸扭到一边,等热度减退一些,才看了许凉一眼。
听他这么一说,老奶奶故意道:“你说你们以经济结婚了,我可不相信。结婚了,戒指呢?”
“就是啊!”,其他人也在旁边起哄,场面热闹非凡。
老奶奶下战书似的挑了一眼叶轻蕴。
不过叶先生也不是被吓大的,四处看了一下,在其他人的注视下走到路边,扯下了两根在冬霜当中劫后余生的狗尾巴草,手指翻飞,不一会儿就编成了两个草戒指。
在一双双眼睛的见证下,他将其中一个草戒指郑重地带在她的手指上,然后将另一个递给她,然后把自己的手伸了过去。
他们没办过婚礼,自然也没有交换戒指的场面。叶轻蕴送过很多戒指给许凉,但她从未带出来过。
那么多戒指,他是想告诉她,除了今生今世,许凉下辈子,下下辈子,很多个来生的婚姻都被他承包了。
以前她不懂,但此刻带着草戒指的许凉却并不因它的廉价,便觉得简陋。似乎此处就是他们的婚礼现场,周围的老人是来客,明亮的灯光是婚礼进行曲,还有草戒指,就是他们的信物。
明明这样儿戏,却让她生出一股神圣感来。
她也如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