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也已经回家了。
一听她就知道叶轻蕴不在公司,要是他在的话,方誉是不会回家的。
她强打着精神和他说了几句,便挂了电话。
失望再次袭击了她,但许凉是那种满身韧劲的人,用叶轻蕴的话来说,就是一根筋。
她抿了一下嘴唇,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拿了挂在衣架上的外套穿上,然后迎着寒风出了门。
快步穿过庭院,将大门打开,果然陈修的车还在。
这个时候她没睡,反而跑了出来,陈修也不禁诧异了几秒,然后下了车,走到她跟前问:“叶太,这么晚了,你去哪儿?”
车子里开着暖气,出来真有些冷,陈修庆幸自己还没睡:要是叶太趁自己不注意这么晚出门又遇见什么混蛋,叶先生的火气不是谁都担得了的。
许凉的脸被冻得有些红,衬得皮肤更加晶莹,她的话随着热气从嘴里一起飘出来:“叶先生在哪儿?”
陈修说他不知道。
许凉明白他不是在说谎。叶轻蕴要是想避开谁,出动警犬都没用。
“我的意思是,你知不知道他在枝州的其他住处”,许凉是没办法了,她遏制不住要找到他的念头。但打电话找了一圈又一无所获,便只好来问陈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