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摘,不管他们吵得多天昏地暗——最严重的一次,他当着她的面烧光了他们所有的合影。但那枚婚戒总在每一场战争之中幸存下来。
她想,他一定气得忘了,如果把他手上的戒指砸出去,就是连她的心一块儿给摔碎了。幸好,她的心还在苟延残喘。
幸好。
她总在做他讨厌的事,好的,就这样吧,一切都会照它该有的方向发展下去。
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,她又说了一句。
夏清江的脚步顿在一个两脚不协调的点上——一只提起,一只落下。
他目光带着狠劲扭头去看她,试图让这眼神通灵,去找找夺走过去那个身心都属于自己的温璇的那一部分。
夏清江偏不如她的意,随意坐下来,又狠又无赖地说:“今儿爷爷才打电话来刺探军情,问我们到底在哪儿过情人节”
他将最后三个字咬得很重。想提醒她,谎话从头到尾都是她编的,所以她也有份善后。
“哦,就在这儿过的”,她轻声道。
“有人吵着过情人节的吗?”,他嘲讽地笑。
“所以啊,本来就是骗人的”
“妈的!你到底能不能好好说话!”,夏清江耐心用尽,终于忍不住冲她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