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脸都来不及洗,倒**就睡,只有他还精神抖擞,伏在桌上给小疙瘩写信写到半夜。
睫毛上都是汗水的夏清江看到叶轻蕴得胜后,许凉又蹦又跳地奔到他怀里,心想即使那件事自己做错了,该受一辈子的良心折磨,但此时又觉值得。
美好往往从肮脏与算计当中绽放出来。
许凉高兴坏了,叶轻蕴的全胜使她狠狠扬眉吐气了一把。不过见夏清江躺在地上气喘如牛,她又不忍心了,拿了毛巾和矿泉水给他。
夏清江坐起身来,猛灌了半瓶矿泉水,然后抹了一把脸,斜看许凉说:“这下称心如意了吧?”
“你现在还活着,是九哥手下留情”,她哼一声道。
“手下留情?你还真把他当个慈悲菩萨供着”,他笑了一下,恐怕在她眼里,叶轻蕴现在就是个救世主的形象。
“我可以把你这句话,当做是手下败将对胜者的嫉妒”,她仗着叶轻蕴在场,有人撑腰,怎么嘲讽他都理直气壮。
“呵,小丫头,别忘了你可有求于我”,他忘了许凉已经二十六了,一个称呼就将她还原成幼时的许凉,似乎光阴在很早之前已经凝固,停滞,冬眠。
又或者比谁都明白沧海桑田,把所有过去都灌溉在一个称呼里。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