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身受的模样。她说:“没关系,我可以坚持到家的”
又伸手要把他的外套还给他:“你穿这么少,当心会感冒的。要是我们俩双双负伤,只有回官邸寻求救援了”
他一把按住她脱外套的手,又将她的手握在掌心,“阿凉,你别动”,他轻声说,怕语气重了,她肚子会更疼似的。
等她终于不再坚持把衣服还给他,叶轻蕴的手慢慢抬上去,将她的脸颊捧在掌心。他的手成了盛开的花瓣,她的脸是花瓣中最娇嫩的蕊心。
即使他衣服没穿两件,但手还是那么暖和。许凉的侧脸在他掌心上蹭了蹭,说:“你干嘛一副我得了绝症的样子,我真没事儿,哪个女孩子每个月不是这样啊?”
他忍不住怨怪:“少胡说八道!什么绝症不绝症的”
她想要站起来,可刚离开凳子,一股热流便往下涌。她不禁“哎”一声,又坐了回去。
他脸上长年风雨不动的表情终于有了裂缝,这时候着急起来,“很痛吗?”,他呼吸比她还急促。
许凉有些尴尬,要她怎么回答,暴风雨来得太猛烈?
这让她如何说的出口,于是她没吭声,摇了摇头。
叶轻蕴的手在她肩上按了按,对她说:“你在这儿等我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