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很能是人舒缓下来。
叶轻蕴拉过许凉的手,在她掌心吻了一下。
许凉手心被他的嘴唇一烫,立马挣脱开去。他这才转过去看着她,淡笑道:“今天怎么想起来我这儿?”
“我好像有一段时间没来了”,她觉得他的眼睛过于湛亮,竟不敢和他对视。
“不是有一段时间,是有一个月了”,他记得清清楚楚,从他上次半个月没回家到现在,已经很久了。
许凉见他心情似乎不错,兴致勃勃地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小蛋糕。接着在蛋糕上面插了一根蜡烛,点燃后推到他面前的办公桌上。
“这又是作什么怪?”,他抿一抿嘴角。
许凉:“你快吹蜡烛啊!吹了我再告诉你一件喜事”
“喜事?”,他这辈子唯一的喜事就是和她领证结婚,哪有第二次?
“啊!”,她义正言辞,怂恿他道,“绝对的喜事,你快吹蜡烛!”
说着,许凉发嗔似的推一推他的肩膀。这个表情她刚才对着镜子练了好一会儿,要眉目含情,又不能太过张扬;带一点儿讨好,却要避免谄媚。她从小到大没这么哄过谁,深觉自己像个外行在表演走钢丝。
叶轻蕴仔细打量她的脸:“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