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过了几分钟之后,她才抽噎着逐渐平静下来。
她哭过之后,脸上一层粉意,有一些惹人怜爱的味道。连吴敏川同身为女人,也要起恻隐之心。
“你觉得刚才那个女孩子怎么样?”,许凉带着鼻音问道。
吴敏川思索了一会儿,说:“看起来不怎么突出,但仔细一想又余味无穷。比起大喜大悲,这种平凡人的生活最难演,习惯了扮成别人,演自己倒成了考验。只是这女孩子却带着一点人世间温情的本真,十分走心。要我说,幸好来了我们公司”
其实不用她说,许凉也知道女孩子的表演天赋惊人。最后一句话她是倒着说的——不是那女孩儿该高兴找到一家识材的公司,而是公司要为收纳一名年轻戏骨而庆幸。
“而且你发现没有?”,吴敏川看了许凉一眼,“她演戏的时候十分有感觉。真不知道她运气好还是坏,抽到了林韦君这个虐心狂魔出的题。全程没有道具和场景,只靠想象与对话将剧情演绎出来。要不是裴演技到家,换个弱一点来搭戏,恐怕要被这个女孩儿看似平淡无奇的表现手法压得死死的!”
许凉:“那么,你觉得她适合进这一行吗?”
“如果只是个演员的话,当然,她一演戏就是大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