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好好照顾太太的”
许凉满不在乎地冲她摆摆手说:“不用了,只是他太大惊小怪了。我已经二十六,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”
严姨还是为难:“这——”
许凉一本正经道:“难道您非得我加工资,才肯听我的话吗?”
严姨一下子笑了。拿她没办法。
“没关系的,先生那儿有我去跟他说,他不会怪你”,许凉安慰她道。
一再劝说下,严姨才松了口,一步三回头地出了门。
家里只有她一个人了,许凉伸了个懒腰,赶紧把围在脖子上的丝巾摘下来。
刚才严姨就冲她脖子上看了好几眼。这纯属掩耳盗铃——谁在自己家里戴丝巾啊?
许凉把丝巾当做是叶轻蕴,狠狠扔在沙发上。
现在,她全身的筋骨都僵作一团,酸得厉害。像读书时候体测,一口气跑一千四百米后的效果。
她决定以毒攻毒。
许凉果敢地站起身,然后一阵酸痛突袭了她。她扶着腰,艰难地从柜子里拿出围裙,准备将本来华丽干净的屋内重新打扫一遍。
你自虐过后,就没有痛感再虐你了。这话是大学室友,姜奕说的。
她仔仔细细地用各种用具将角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