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在那端发急,可又不能实打实地说,为了您日盼夜盼的孙子早点儿到来,熬熬夜也是值得的。于是道:“您别担心,我作息很规律,熬夜只是偶尔”
瞟了一眼许凉,叶轻蕴把战火引到她身上说:“你儿媳妇儿正说要跟你告状呢,您电话好巧不巧就来了”
许凉瞪他一眼,他从昨天晚上就开始跟自己过不去。哎,真宁愿他像以前一样,办完事儿就从家里撤出去。也就不用像现在一样,身心遭受双重打击之后,还要面临婆婆的拷问。
果然,聂缇让儿子把手机给许凉。
“妈妈”,许凉乖乖叫道。
聂缇一听她那哑着的嗓子和儿子如出一辙,就忍不住笑了。这下都不用问,她要告什么状,聂缇心知肚明。
她柔声对许凉说:“阿凉啊,你可别学你九哥,不把身体当回事儿。别的先不说,健健康康的才顶重要。你身体虽然不差,但也不要大意,我跟微娘说一声,让她给你炖些补品补补”
许凉本来还提心吊胆。
许叶两家是邻居,叶家有独子,许家有独女,刚好凑成一个好字。聂缇千辛万苦才生下叶轻蕴,再没有子息,对从小没有母亲的许凉格外疼爱一些。小时候许凉一到叶家去玩儿,聂缇就将她抱在怀里,温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