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?不过嘴角那抹笑意却有些坏,“你还能完完整整地在这儿骂我,看来我吃人也是要吐骨头的”
许凉咬牙:“你是恶魔!”
叶轻蕴:“我心慈手软,你现在骂人才这么有力气,所以我可以当选最善良的恶魔”
她说不过他,于是恶狠狠地把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。她不想看见不想听见,就看不见听不见了。
叶轻蕴看着她鸵鸟似的动作发笑,掀开被子一角,闪身之间,已经和她在一床被子底下了。许凉惊地往外挪,没注意不远就是悬空,在掉下床的前一秒,叶轻蕴赶忙将她拉进自己胸口。
两人都心有余悸地喘气。叶轻蕴轻轻拍着她的脊背,“好啦,你还要闷多久?”
许凉在他怀里拱来拱去,想要摆脱他枷锁似的手臂。
叶轻蕴被她蹭到了要害,“咝”一声,将她搂得更紧,威胁道:“你要再乱动,我不介意再办你一次!”
可许凉介意啊!她知道他说到做到,终于安分了,只是气闷,拿他衣服胸口上的纽扣出气,窸窸窣窣拿牙齿去咬。
叶轻蕴察觉出不对劲,抬起她的下颌,“我的纽扣是无辜的”
许凉带着哭腔说:“我要跟奶奶说你欺负我!”
从小看着她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