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竖起来,成了以音符为食的兔子。
五百人,五百人都维持着相似的表情,似乎空气里那略带紧张的氛围将所有人的目光都牵动起来。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台长,追光下悠然宁静的男子身上,还未有声音发出来,他身上毛茸茸的光亮已经让人倾心。
而四位评审正对着观众,背对舞台,脸色凝重谨慎,大概也是不知道台上的人是知名影星裴意初。
吉他弦一拨,每个音符震颤在人心头。他声线低沉但又一股清澈,像明迷的春风朝每个人心里灌溉。
他轻轻唱:你打我窗户底下走过,颜色明亮的红头绳,成了我心上浅浅的疤痕……
心突然安定下来,似乎结果已经不重要,他的歌喉先让人忘记一切,只有一股空灵的缓缓的歌声飘在演播厅上空。这许多嘈杂,人或物都不存在,人的心头都被洗涤一空,都安静了,空旷了,由每个音符去灌溉。
几乎所有都情不自禁闭着眼睛去感受台上的人,喉咙中的每一次吞吐和呼吸。那虔诚的样子,像音乐的信徒,被台上人的歌声牵引,他的调子走到哪儿,其余人便跟到哪儿。
许凉确信每个人都为那个戴面具的男子着迷,民谣的轻柔吟诵,已经将人的心境带入初恋的季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