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壮汉也让他横着回去”
叶轻蕴知道谭柯宁这是怕自己突然倒了,为吸引注意力,没话找话说。于是也不接,只听他说。
看了一眼腕表,时间确实不早了,他脸色有些苍白地站起身来,说:“走吧,你也回家去”
“那你呢?”
叶轻蕴说:“我也回家,没跟小疙瘩打过招呼,她会不踏实”
在外面他很少叫许凉小名。就像有件宝物,独自一人时才拿出来看看,是私有的,别人连伸着脖子偷窥一下都是罪过。
所以即使他修长的身材还是如平常安稳如山,表情一样平淡,但谭柯宁看出来,他是真的有些醉了。
这时候有人进来,是个熟脸,方誉的助理。给叶轻蕴和谭柯宁送了醒酒药来,说刚才方秘书走得急了,让他跑一趟。
谭柯宁接过来,笑道:“今晚上方誉喝得最少,可到底是喝了。要以前,处处周到,哪儿有马后炮的时候?”
叶轻蕴瞟他一眼: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“我送你回去”
“千万别,你司机肯定已经等着了”
谭柯宁也觉得头晕脑胀,他助理来了,他在椅子上歪着,让他先送叶轻蕴出去,自己再走。
叶轻蕴嗤道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