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喝一杯无伤大雅”
叶轻蕴答道:“今天能喝一杯,那后面呢?女儿红可不是乱喝的,我们这儿,可有一杯定女婿的说法”
说着将酒杯拿起来,往鼻端一嗅便笑了,说道:“是我太固执,这杯倒可以喝。20年陈酿梨花白,严先生给我喝,怎么能推辞?”,话音落了,一饮而尽。
严圣希哈哈大笑,被揭穿了丝毫不恼,“叶先生倒是品酒高手,我是骗不过你了”
叶轻蕴也笑:“严先生过奖,要其他酒兴许我还拿不准,只是梨花白我爷爷生前常喝,我差不多是在这种酒香里长大的”
谭柯宁也不得不佩服了,这运道加手段,眼见着就站在得罪严圣希的边缘,也能让他翻盘。也怪不得孙家在华闻的几代经营,全都拱手让人了。
一晚上可以说宾主尽欢。方誉和谭柯宁将严圣希送出门回来,见叶轻蕴靠在椅背上,捏着鼻梁骨。
谭柯宁一脸忧色,问他道:“你没事儿吧?这可是一顿好喝,你多久没这么喝过了?”
叶轻蕴没说自己有什么不适,只是道:“这么香的梨花白,我可没亏”
谭柯宁想这人心可真宽,还有空开玩笑,“用不用送你去医院?”
“没病去什么医院?”,叶轻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