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难,点头说好。已是中年但打扮倒很入流,处处精致妥帖。嘴角含着一抹慵懒的笑意,似乎这真的只是会友吃饭,毫不在意两个喝酒的男人拼得你死我活。
这是很有意思的气氛。两边都表面上淡然,挥袖便可道别,可眼神里却有争斗,互不相让,更何况还有将酒精当做武器的惨烈布景。
严圣希掏出一个深红色外壳的盒子,上面是大卫杜夫的标志。抽出雪茄,先问叶轻蕴是否赏脸抽一支。
叶轻蕴婉拒:“内子对我的要求也颇多,戒烟也是一桩”
严圣希目光一动:“哦?没想到叶先生在这上头倒与我相似”
“这倒是有缘”,叶轻蕴指指方誉说,“方秘书出去帮我跟她报备,不知道又有多少唠叨”,说着似乎拿妻子没办法,无奈一笑。
严圣希饶有兴味地看了一眼方誉,只听这位华闻的首席秘书神色坦然地说:“是啊,叶太刚还嘱咐我看着总裁,别让他喝酒”
叶轻蕴伴着他的话音耸耸肩,意思是:看吧,我一点儿也没料错!
这个动作一下子拉进了两个男人的距离。严圣希哈哈大笑说:“女人就是闲得慌,睡不着就琢磨怎么样才能活得长,连亮子也是她挑出来,指着他给我挡酒的”
叶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