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是配料,所以吃完了也只是五成饱。刚擦完嘴,吴敏川兴师问罪的电话就到了。
幸好刚补充了热量,现在才能打起精神来应付她。不然吴敏川拿出对付媒体的招儿来对付自己,许凉自问一个吃人最短的人,是不敢和她同仇敌忾的。
手机一直在震动,许凉朝裴意初摇了摇,他示意道,把他当透明就行了。
她还指着敏川打一会儿就能放过自己,不过现在看来,是没可能了。
“喂?”,许凉尽量将声音放平,使敏川感受到自己的中立态度。
“裴意初在哪儿?”,吴敏川语气幽幽,风平浪静之下隐着怒气。许凉也为他捏把汗,这下可好,已经气得直呼其名了。
许凉睁眼说瞎话:“我怎么知道,兴许他已经回家了呢?”
“我往他家里打过电话了,他不在!”,吴敏川音量直线上升。
“睡着了吧,他睡眠质量比他的人品还好”,许凉干笑道。引来裴意初不满的眼神。
吴敏川“呵呵”两声,“许小姐,现在还不说实话?我往公司前台打过电话的,她们说有个身影神似裴意初的人遮遮掩掩进了公司。要不是他本人,保安室那边他就过不了!”
当场被戳穿,许凉脸上讪讪,但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