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没见过。再早几十年巴黎秋冬时装展览会,一件南极貂皮女装大衣售价是四五万美金,更何况凤毛麟角的黑貂。在当时就高南极貂皮三四倍的样子,到今天恐怕有市无价。
奶奶以前江南吴家的大小姐。吴家家世极盛,世代从政,人才辈出,一直鼎盛不衰,持家有道。更别说奶奶是吴家长女,嫁到叶家的时候,也是十里红妆被送进门的。
一听是奶奶的陪嫁他一时也踌躇起来,哪怕奶奶给阿凉的首饰零零总总已经算得上价值连城,但一看老太太的眼神就知道是她的心爱之物。只看阿凉怎么给说法了。
只见许凉抿出个感激的笑容来,说道:“既然奶奶送我,我也不好推辞。但看这件衣服的材质到做工,必定是万里挑一的,拿回去我可得好好收藏,就当代您老人家保管了”
老太太被她一席话说得贴心暖肺,点点头说:“好啊,奶奶可她不比你记性好,手脚也没那么利索。交给你打理,我也放心”
许凉恭敬从微娘手里接过来,只觉得皮毛光泽如初,在灯光下柔和得如同捧着一手的黑水,柔软又轻暖。
皮裘到底要占些地方,叶轻蕴笑一下,从她手里接过去,自己拿着。
两人不要家里人再劳动,没让人送。出了门,陈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