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风荷,有的春江夜月;还有几把上面是一个女人的背影,姿态清好,微风撩发。
最接近为清晰的一把是雕着女人的侧脸,不难看出是为临水照花的家人。
许凉只觉得上面雕着的女人有些眼熟。在脑海里回忆一遍,却又与自己认识的人对上号。
听见有脚步声过来,肯定是爷爷换好了衣服,许凉将梳子装进匣子里推到木架最深处,恢复原装后站起来。
许叔岩换好衣服进来,笑着问道:“等得不耐烦了吧?”
许凉摇头:“哪有,小时候棋爷爷下棋找不到人,就慢慢教我当他的对手。那时候我的定力就练出来了,在棋盘旁边等上一天都不成问题”
许叔岩点点头,只觉得叶家老爷子去了已经两年了,早已物是人非,心里不禁叹气。
顿了一会儿,拿出一盒巧克力来递给孙女,“拿着吧,你孙叔叔给你的。这么多年,他一出国就要给你买巧克力,我叫他不要麻烦,他却说成了习惯,不买反而觉得心里欠了一笔”
许凉接过来,嗔道:“孙叔叔可真是,我又不是小孩子了,被人看到一准儿要笑话”
她口中的孙叔叔是爷爷在任上时的秘书,现在已经官至副省长。那时候想吃巧克力之类的甜食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