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美美的蝴蝶结。
她得意洋洋地拽一下他的手:“上班去吧,九哥!”
他无奈地摇摇头,可又怎么会服输?
上前一步将她搂在怀里,贴着她的耳朵轻轻呵气:“你的蝴蝶结打得可不怎么样,远不如上次在床上,我在你手腕上打的那个——”
说完立马放开她,长腿一抬,走出门去。
他走到车旁,忽然听见屋内传来一声娇斥:“叶轻蕴,你这个大坏蛋!”
站在百草枯萎的院子里,他扬起嘴角,即使在严冬,也觉得风日晴好。
许凉骂完了一个人在原地咻咻喘气,抬手碰了碰被他嘴唇擦过的那只耳廓,只觉得烫得快熟了。
刚刚还在欢喜今天是个圆满日子,现在看来,该拜拜菩萨去去邪!
今天觉得圆满的另有其人。方誉觉得今天没系领带的叶先生特别好说话,跟吃了笑豆一样:拿笔改文件要笑,伸手端咖啡杯也要笑。真要怀疑他是不是被什么人附身了,哪还是平时那个喜怒皆心静的叶先生?
不过他倒宁愿叶先生天天这样,上头心情好了,他们这些做下属的神经也能松弛一些。
又过了一个星期,风停雪住,好久没露面的太阳出来了。冬日忽然明媚起来,光线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