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又一次,终于磕磕绊绊做好。去年除夕的时候,她心里建设了十几次,才下定决心将手套送给他——其实里面还有促狭的意思,粉红色的,看他一个大男人好不好意思收。
他一边笑一边翻来覆去看那双手套,嘴里损她的话一连串——
“你浪费了几火车皮的线才做出的这玩意儿?”
“你做出来不会是拿来喂垃圾桶的吧?”
“你上不了厅堂,下不了厨房我都忍了,现在还做不了女工,非逼着我承认自己是天底下最惨的丈夫是吧?”
“我以前只觉得你只笨成个比较级,看来是低估你了,你原来可以是最高级!”
她气呼呼地说:“你不要就算了!”,说着就要去抢。
他个子高,长臂一举起来,她就没办法了,眼巴巴地看他让自己闹笑话。她心里把他骂一千遍,把自己骂一万遍——谁让你傻乎乎地送什么新年礼物!
都说除旧迎新,她迎来一个肺都快爆炸的崭新一天。一家人看春节联欢晚会,她坐得离他老远,话都不肯和他说。
后来盛霜闹着去放烟花,她还在生气呢——不气了也不要给他好脸色,她可是很记仇的!
她说不去,他过来威吓她:“你去不去?不去我当着全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