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,是林雪禅身上的香水味。
叶轻蕴在法国有一个小型的香水制造工厂,产量很少,味道很特别,以清新的果香为主,香味久留不散。
他每交一任女友就送人这种香水。独家,定制,别人一闻到这香味就知道是叶轻蕴的女人,这种宣誓主权的方式也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。
两人都不打算到会议室挨老板的眼刀。心照不宣地进了许凉的办公室。
裴意初坐在沙发上,随手拿一张报纸仰头盖在脸上。
许凉刚把包里那本杂志拿出来,就听他的声音在报纸底下闷闷地响起:“能不能请你去帮我买一杯咖啡?”
看来起床气正偃旗息鼓,他又恢复成平时那个守礼淡薄的裴意初。
想到自己也没吃早饭,许凉应了一声,拿出钱包出了办公室。
再回来,裴意初仍坐在沙发上,等了一辈子似的,把整个身形塑成雕像。
他叠着腿,侧脸被雕刀精心刻画过一样,在灯光下显得无暇。
许凉把热腾腾的咖啡递给他。他喝了一口,很苦,皱眉看她。
“我以为你需要提一下神”,她一脸无辜。
他没说话,用沉默回敬她。
许凉叹口气,又递给他一杯拿铁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