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癫道人,桀骜的眉峰微挑,“老道,有这时间废话,还不快去开药。” “嘿,皇上,你怀里这女娃娃自己开的药肯定比老夫的强,老夫对幻术反噬的伤又不懂。”癫道人摸着花白胡子说道,“不过我只知道,再这么杵着血流的越来越多,还
是赶紧抱进去止血再说吧。女娃娃你倒是厉害,血流不止,你都能这么镇定自若地跟我们说话,也不喊一声疼,倒是让老夫都忘记了你得赶紧止血。”
楚媚无所谓笑笑,“无碍,不过些许小伤。”
话音刚落,楚媚就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,就跟梦里那次一样。
拓跋谌,抱住了她,往清砚斋里走去。
楚媚双手勾住他的脖颈,唇边笑意妖娆。能看得出怀中的人是打从心底里的雀跃。
“受伤了还这么高兴?”拓跋谌低头看她,深邃的墨眸神色复杂,只不过此时的楚媚看不见。
楚媚把头往他怀里蹭了蹭,就跟偷腥成功的小狐狸一样,“如果流一点血,就能让咱们拓跋大爷抱我一回,我看我也该祈祷你天天血煞爆发了。”
拓跋谌的脸顿时黑了,“下次不抱了。” “哎呀,大爷你别生气,我就随便说说。我不该说你的血煞得天天爆发,我这么伤一次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