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放学之后去哪里了?”
钟斯看着她爸一眼,吴晓月拍着桌子:“你看你爸做什么?我问你话呢。”
钟斯不说话,吴晓月来了脾气,告诉孩子今天不到十二点不许睡,以后放学自己就去接她,不允许她乱跑。
钟斯一撅哒就进了屋子里,关上门喊:“你就是法西斯。”
吴晓月就站在门口。
“我就是法西斯了,我告诉你钟斯你给离那个人远点。”
钟国庆过来劝着:“生气干什么啊?孩子慢慢管教就是了。”
晚上吴晓月睡不着,钟国庆叹口气:“就算是看在我们曾经有过一样遭遇的份儿上你也不能这么做啊,你说小政多可怜……”
吴晓月坐起身。
“你看小政可怜,那我姐呢?我姐现在就是经常进出医院,我看着我姐不难过?钟国庆我告诉你,要是李政没这样对他妈,我对那个女孩子还有点好印象,小政变成今天这样,就是那个女孩子撺掇的,娶妻娶贤你娶我没有娶错,小政娶她就是错。”
钟国庆不说话了,没有必要因为一个外人弄的他们不安宁,愿意不愿意都好。
吴晓文最近也听到消息了,在家里这个乐啊。
“老三养出来的好儿子,找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