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杜文诺没有回避这一点。
虽然他有点抵触唐希霆，但是就凭他A省商界帝王的身份，他就应该把握好机会。
唐希霆靠在沙发上，目光有些许慵懒，“想跟我学东西条件很简单，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。能做到这一点，我就让你跟着。”
杜文诺本也是心高气傲的人，听到这个条件顿时反驳道：“有道理的我会听，没道理的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，突然觉得身上多了一股无形的压力。
唐希霆神色冰冷，目光透着凌厉，如高高在上的神明一般看着他，威压十足。杜文诺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，只听他冷冷的声音道：“不是我在求你跟我学，你愿不愿意学对我来说没有半点区别。想清楚再说话，这是你唯一的机会。”
杜文诺下意识攥拳。
因为顾天晴的缘故，他这段时间竟然忘了唐希霆本质上是什么样的人。
他不会跟他客气，甚至不屑于跟他多说一句话。对于唐希霆来说，他杜文诺不过是一根杂草，还入不了他的眼。
“我、我答应你的条件。”杜文诺鼓着勇气，才看着他的目光将这句话说出来。
唐希霆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，目光微松，杜文诺顿时也松了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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