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想戳着他的脊梁骨嘲讽他。A军区的贺大少,也不过是一个被女人玩弄的可怜虫而已。
唐希霆看了他一眼,“喝酒吗?”
贺夕朝笑着道:“对瓶吹?”
唐希霆挑眉,“没问题。”
贺夕朝哈哈大笑。
对瓶吹的喝法是他们年少的时候常干的,后来贺夕朝进了军队,唐希霆进了商界,两人便都收敛了。
唐希霆起身,本想去地窖的酒柜里拿酒,可是想到客厅酒柜里还有一些,便折了回来。
他打开酒柜,还没拿酒,就被某些塑料包装的小零食砸了一身。
看着那些被藏起来、如今砸在自己身上的小零食,唐希霆面色铁青。
贺夕朝见他没拿酒,侧头笑着道:“希霆,不会是舍不得你那些酒吧?”
唐希霆头疼地揉了揉额头,关上酒柜门,站起身道:“这里的酒不够,我去地下酒窖拿。”
而厨房里,顾天晴将碗稍微清理了一下,都放进洗碗机。
等她出来,就看到唐希霆和贺夕朝两人在喝酒。想到自己的零食,顾天晴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唐希霆看到顾天晴,眉目微挑,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却啥话也没说。
顾天晴笑容僵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