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唐家人也不行。
所以她找了杜文诺，在唐父面前说了那句话。
那不单单是一句承诺，更是一种决心。
顾天晴道：“等我想好了会回复你。”
秦磊笑着道：“这是当然。不过顾小姐，离人选的确定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，希望你尽快决定。”
“好，我会在半个月内回复你。”
顾天晴一挂完电话，秦磊就立刻将这件事告诉了朱启仁。朱启仁笑了笑，精神矍铄，竟然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。
顾天晴挂完电话后，就看着坐在对面看文件的唐希霆，发呆。
“什么事？”唐希霆从文件中抬起头看她。
顾天晴有一瞬间恍惚，愣愣道：“什么什么事？”
唐希霆放下文件，指了指脑袋，“在想什么？我不接受‘定点发呆’这个借口。”
顾天晴窘。
她光惦记着朱启仁那只老狐狸，竟忘了家里也有一只。
“咳咳。”顾天晴摇晃着双腿，眼睛看着地面，犹犹豫豫道：“你说，我去法国呆两年这个建议怎么样？”
唐希霆挑眉，“你觉得？”
顾天晴看着他，笑得很难看，“这个建议糟糕透了对不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