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她口中有一些快意。
似乎，这是她对他们最好的报复。
顾天晴道：“那宋总监呢？”
杨云清嘴角笑容很浅，“宋总监虽然有情有义，但又怎么会有时间呢？不过你放心，他来过一次。”
顾天晴点头。
不怪她多问这个问题。
在她看来，宋阎罗还是个有血有肉的人，如果连他都没来看过杨云清，那她不知道公司内部还有谁可以信任。
知道宋总监来过，至少证明她的眼光没有错。
顾天晴言归正传道：“你打电话让我过来，就是为了跟我说事？”
杨云清点头，“这件事情，我希望只有你知道。就连陈金鹏，也不要告诉。”说这话的时候，杨云清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。
顾天晴道：“什么事？”
杨云清将一个小本子递给她。“翻开它。”
顾天晴皱眉翻开，一入眼是一个六七岁男孩的照片，那男孩坐在草地上，笑容灿烂。
“他是我儿子，逸凡。”
顾天晴拿着照片的手一抖，震惊地看向杨云清。
杨云清早猜到顾天晴会惊讶，只是平津道：“他只有我一个亲人，他的生活费还有教育不用你担心，但是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