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认的。
“我的办法很简单，”顾雨菲眸中有着自信，和阴毒的笑容，“只要让外界清楚知道我不过是个可怜人，他们就不会恨我了。”
厉成锋淡淡道：“你是说，打可怜牌？”
顾雨菲得意道：“没错，这个方法很有效不是吗？”
厉成锋点头。
很多艺人一旦出了负面，就开始打可怜牌吸引同情。这个方法，屡试不爽。
厉成锋道：“再具体点。”
顾雨菲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，道：“我给厉总监讲一个身世的故事吧。有一个女孩，她被一个家庭领养。后来这个家庭不断地虐待她，只对这个家的大女儿好。这个被收养的孩子，就像是家里的保姆一样，什么都只能靠自己。后来，这两个女儿都长大了，还在同一个地方工作。这个大女儿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，出卖了这个小女儿。后来这个小女儿没办法，为了能够出人头地，为了不被人欺负，所以做出了很多牺牲，而且，还不被人理解……”
顾雨菲说完道：“厉总监觉得，这个故事怎么样？”
厉成锋道：“你的意思是说，顾天晴从小就虐待你，而且到了娱乐圈之后还针对你，你之所以会这样，都是她设计陷害的原因。证据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