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你岂不是以为我要逃跑了?”
从话中听出,曾春显然知道有人在跟踪自己,而且似乎有些不满,之所以打电话给林安然,倒不像请假,而是示威,有些发泄不满的意思。
林安然说:“曾局你想得太多了,行,你忙你的去吧。”
挂了电话,林安然紧皱眉头,分析这曾春的意图。文涛走上前来,问:“他给你打电话做什么?”
林安然摊摊手:“他说要跑北川一趟,知会我一声,看样子像是十分不满我们派人跟踪他。”
文涛冷冷地哼了一声,说:“他早就知道我对他起疑心了,跟踪他,恐怕也早就瞒不过他这位大局长,现在才来表示不满?有些奇怪。”
林安然问:“刚才前面布控的人来了什么消息?”
文涛噢了一声,说:“曾春开车出了门,看来是在家吃晚饭了,去的方向正是北川。”
林安然奇道:“难道他真的是去北川找老中医?我怎么觉得这里头有些不对?难道是曾春故意释放的烟雾?不然怎么给我打电话?”
他忽然又问:“布控的同志确定曾春就在车上?”
文涛说:“没错,他们虽然没看清开车是谁,不过很显然开车的是个穿着警服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