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。
一想到朱得标,林安然心里就泛起了一阵厌恶。虽然现在的官场风气没以前清廉,不过人也不能这么贪得无厌,何况一个父母官,搞地方经济一塌糊涂,捞私人荷包就风风火火,这样的干部,别说回家卖红薯,就是直接踢到监狱里也不为过。
饭堂里的几个年轻镇干部吃完了饭,起身向林安然告辞,走了。
杜文生果然如林安然所料,立马就出现了,身后还跟着一位剪着平头的年轻人。
“林书记,久等了!”杜文生从厨房里忽然闪了出来,说:“今天您第一天上任,也是第一天来,我让水养给你加了两个菜,尝尝他的手艺。”
林安然说:“行,你不说我也要试试这里的手艺,不过我有言在先,钱照算,如果不收钱,我现在就走。”
杜文生面露为难之色,哪有收书记钱的道理?这在他的平日的为官之道中可真没见过,这朱得标别说是来食堂吃饭是不给钱了,就算点了一桌菜也从没买过单。
他半天没说出话,倒是他身后的杜水养忍不住了,插口道:“叔,你磨蹭个啥,既然人家林书记要给钱,就给呗。”
林安然目光投向杜水养,见这人年纪和自己相仿,长得一张国字脸,皮肤黝黑,人估计长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