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了。”
余嘉雯咯咯笑道:“你是去当官的,我就没见过镇里的领导哪个能晒黑的。”
俩人哈哈大笑,正笑着,林安然的手机响了。
接通一听,是曾春。
林安然就笑,说:“曾局,有何贵干啊?”
曾春在电话里说:“林老弟,听说你几天后就要到太平镇上任了,老哥我今晚抽空请你吃个饭,顺便向你负荆请罪。”
林安然调侃道:“曾局,你说这话我就不明白了,何罪之有?”
曾春说:“好了,你就别怪我了,大家出来坐坐?”
林安然道:“行,反正现在我是半离职状态,无官一身轻,也没人请我吃饭了,难得曾局你请我,哪有不去的道理?”
曾春语气有些尴尬,说:“那就老地方,聚友饭店友谊房,我带瓶好酒。”
余嘉雯见林安然有应酬,也就起身告辞,林安然知道曾春找自己,一定有话要说,外人在场不方便,于是也不挽留。
送走余嘉雯,林安然冲了个澡,洗澡的时候想,这曾春也有意思,自己和他现在关系微妙,白老师一案,曾春也知道自己是利用了林安然,不过他不知道林安然对自己的看法如何,不过定在友谊房,其中意味可谓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