弦易帜,临阵倒戈,从他站在曾春一边的那一刻开始,就注定了不是他死就是卫国庆亡。就像一个赌徒,在押大小的赌桌上孤注一掷,赢了个盆满钵盘。
白老实也很忙。知道内情的,都清楚是自己将卫国庆扳倒了,但是赵奎不可能让自己再露脸,于是乎,白老实就成了一个不畏强权的告状英雄。老婆放出来了,大儿子也安然无恙出了派出所的大门。
林安然几乎可以在脑海里勾勒出白老实在一些大会上,被人连推带搡拉到主席台上发表感想那个笨拙的模样。
估计他也没想到,卫国庆倒台得这么快,倒台得这么惨。对于这个年介五十的打工仔来说,官场的政治就像一本看不懂的天书。
不过不管他懂不懂,林安然相信他会得到足够的补偿,弄不好还有企业打着表面慰问实际上是宣传的旗号,资助白老实一家子的生计。
福乃祸所依,祸乃福所倚。世上的事情就是这么变幻莫测,官场尤其如此。
整整想得出神,门口传来敲门声。
林安然出去开了门,见识住在隔壁的余嘉雯,便把他让进屋里。
俩人到了阳台上,林安然又搬来一张大藤椅,就这么坐着,喝着茶。
“找我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