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鸣说:“在村口指挥现场工作,我把他叫过来。”说完侧了侧头,吩咐身后的一个干警几句。
那名干警听完匆匆下楼去了。
没过一会儿,曾春上来了,进门就立正喊了声报告,然后敬了个礼。
赵奎招招手,让他过来,等他走到面前便问:“曾副局长,你对现在这种状况有什么看法?”
曾春知道这将是自己千载难逢的提拔好时机,干好了,基本上可以断定在事情结束后可以直接升任公安局长。
开发区公安局长一般兼任管委会常委,如此一来,曾春可以连跳两级,到达正处级别!
这不正是自己苦心经营、忍辱负重的所希望的结果吗?
曾春觉得自己血管里的血比平常跑快了几倍,他轻轻呼吸了一口气,压住那颗狂跳的心脏,说:“我个人建议,马上调动武警封村,以目前的警力,一旦白泥村暴动起来,根本无法压制,若不明真相的村民闯到了大街上,很容易使事态恶化!当务之急,必须讲白泥村围成铁桶,确保一只鸟都飞不出去!”
赵奎听了觉得也很有道理,对曾春十分赞赏,说:“村里的情况,你知道多少?”
曾春利索地答道:“村里有制式手枪五支,子弹一百发;另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