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我所知收了卫国庆不少钱。我卷在里头也被迫收了钱,不过我可没用,都放在家里。现在我唯一有事求林老弟的就是,这件事查到我身上的时候,帮我给邵波书记打个招呼,放我一马,低调处理一下,否则以后在官场很难立足了。”
曾春忽然提到吕长伟,让林安然生气一丝疑虑。刚才自己已经看到了吕长伟和卫国庆在一起了,何必还在自己面前多此一举提及吕长伟受贿的事?
又如此紧张地让自己即便和邵波打招呼,而且强调要低调处理他收钱的事?特别是最后一句话,很有意思。“很难在官场立足”,曾春是怕得罪谁呢?紧紧怕落个叛徒的名声?
两人分手后,林安然在的士上一路分析着曾春的言行。
一件事情忽然浮现在他的脑海里,在聚友饭店那次聚会,曾春叹气提到张伟权已经要提拔正局,而自己一直是副字难去。虽然只是两句不经意的牢骚话,现在想起来却是那么可疑。
难道……
林安然脑袋里灵光一闪,顿时恍然大悟!原来曾春所谓的正义感,只是针对着自己的顶头上司吕长伟!吕长伟年龄五十出头,曾春才四十出头,如果等吕长伟退休,恐怕要等上十年,又或者等吕长伟高升或者调走,这种机会实在又太渺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