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却看到王增明不耐烦摆摆手,说:“玉珍同志,咱们做领导的,有时候有些事要适可而止,可不能太过张扬,应该避嫌的时候要避嫌,不然会违反组织原则的。”
话里软中带硬,已经是罕见的警告了。换做从前,王玉珍估计还敢再闹腾一下,问题现在王增明已经是市委常委了,不单纯是管委会书记,要动自己简直易如反掌。
念及此处,只好悻悻作罢。
出了王增明的办公室,王玉珍走在管委会办公大楼里,对来往的干部视而不见,有人跟她打招呼,也仿佛没听见,一张老脸上都是冰霜。
等回到自己办公室,想了半天,咬牙拿起电话,给范天来拨去。
“天来吗?我是王玉珍,明天上午,我到你们那里走一趟。你们推荐会安排在什么时间?”
范天来说:“在九点半,八点半我们街道要开例会。”
王玉珍道:“那就好,我八点到,也参加参加你们的例会。”
范天来那头放下电话,哑然失笑,对隔壁桌的林安然说:“林主任,明天王副书记要亲自来参加我们街道的例会。”
林安然放下手中的笔,微微摇头道:“看来是彻底撕破脸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