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你是女的,方便点。”
车子在东阳区大街上绕了几个街口,进了一条横街里,林安然停了车,下来站在街边看门牌号,说:“就这里了。”
温玉住在一栋国企单位的宿舍里,房子是租的,她家境殷实,即便和丈夫离婚了,经济上还是没任何困难。在海边开了一个中西结合的沙滩吧,只做晚间生意,这会儿应该在家。
林安然敲了好一阵门,里面的木门才轻轻开了一条缝,一个穿着睡衣的年轻女子,头发蓬松,脸带倦容,露出半张脸,警惕问:“您找谁?”
“您是温玉吗?”他问。
那女子点点头,面带疑惑,又道:“请问找我什么事?”
林安然表明来意,说是陈港生的单位领导,想找她谈谈。
温玉犹豫了一下,看到钟惠是女的,心稍稍放了下来,还是把铁门开了,说:“昨天才来谈了,今天又谈什么?如果你要问港生的事,我可以告诉你,我们之间只是朋友而已。”
林安然噢了一声,问:“昨天有人来过了?”
温玉将林安然和钟惠让进客厅,给俩人倒了水,说:“昨天你们开发区鹿泉街道的纪检书记找我谈了一次,我该说的都说了,没什么可以再谈的。”
林安然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