鲍所长送走李亚文,关在办公室里想了半天。李亚文的条件十分诱人,况且这些女孩子也是自愿的,如果自己不把事情闹大,这些女孩子恐怕也不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。
一个区委书记,他的价格应该用多少来计算?想到这里,鲍所长心头怦怦直跳。
他的目光忽然落在那份报案记录本上,忽然想起了什么,拿起来细细再看了一遍,目光落在“接到群众举报……”几个字上,忽然惊出一身冷汗。
鲍所长叫来民警,吩咐大家不要把案情公布,等他决定。又交待得力干将,马上去查一查昨晚报案的电话是从什么地方打来的,最好能找到报案人。
一直忙到下午太阳落山,去调查的民警才回来。听完民警的汇报,鲍所长挥挥手让手下出去,自己又关上门,一直到华灯初上,才重新开门出来。
出来就下令民警马上向市局通报案情,又拨了个电话,亲自向局长解释案情,把包袱甩给上级。
曾春说到这里,卖了个关子,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端起杯子喝了口茶。
李干按捺不住心中疑惑,问:“曾局,姓鲍的怎么不收了李亚文的钱了事?我估计让他拿出一百万他都肯。”
曾春嘿嘿一笑,教训李干说:“老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