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情世故上抹不下面子,清高是清高了,可是却成了孤家寡人。
从前林安然也是这么看杨奇的,不过如今却完全改观。一个懂得利用师生关系为自己前程跑动的人,绝对能屈能伸。
不过他心里始终还是有个疑问,杨奇为什么选择这种几乎是自毁前程的做法,选择了这么一条路,兜了个大弯子,舍近求远要调到开发区来。
游完泳,吃饭的时候,林安然借故离开了房间,在外头磨蹭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回去。这是刻意让茹光彩和杨奇能够独处,当着自己的面,俩人有事也不好谈。
杨奇怎么说都算是跑官,和茹光彩之间有没有什么桌底下的交易,林安然不想知道,也不便知道,给杨奇搭线,不过是还个人情而已。
等回到了包间,见两人相谈甚欢,林安然知道事情办得肯定比较顺利。
等散席了,俩人送走茹光彩,再次回到包间里坐下。
林安然觉得自己有必要开门见山问一问,便说:“杨大哥,你这次被平调,和办我母亲的病退手续有没有关系。”
杨奇神色微微变了一下,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:“可以说有关系,也可以说没关系。”
林安然猜测,最近李亚文举动疯狂,简直就是和市里对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