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前的椅子里桌下,将桌上翻开的文件合上,摘下老花镜。
这时,办公室的工作人员过来给陈部长斟茶。陈永年摆摆手,说:“不需要了。”
钟山南没有严格意义上的专职的秘书,但是办公室有专人为他服务,扫地擦桌倒茶斟水,都有指定的人员。
钟山南交叉十指,正反掰了掰,关节一阵噼啪轻响,他舒服地呼出一口气,悠悠道:“老陈,这次培训的人员名单出来没有?”
怎么又是问人员名单?邪门了!陈永年今天一大早已经是第二个人这么问了,不就是一次青年后备干部培训吗?即使是南巡讲话后第一次,意义上有些不同,也不至于这么多高级领导盯着这一块吧。
而且他心里疑窦的是,不会还是问那个林安然吧?!
他说:“这事我得检讨一下,名单呢,人数统计报表前天给部长您看过,也报了省委组织部,但是这具体的人员名单,现在还在我那里,我打算今早把把关,没问题就送到您这里来。”
以往这种科级的后备干部培训,钟山南根本不大关心,干部培训是常态化的,何况临海区的科级干部又不归是市委组织部管,以前都是区里自己组织,报送一下市里备案而已,
这次是全省统一开展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