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丢下一句话,说:“吃饱了!”转身回房,砰一声关上房门,很有些惊天动地的意思。
钟山南愣了,看看女儿房间的方向,再看看老婆,忽然说:“这……这丫头怎么没一点规矩!越大越不懂事!”
钟夫人叫李月,在市二小当校长,人长得慈眉善目,见丈夫这么说,嗔道:“这还不是怨你!都是让你给宠的!”
钟山南一向宠爱小女儿钟惠,这是不争的事实。女儿是父亲的贴身小棉袄,况且钟山南夫妇恩爱,相濡以沫多年,女儿和母亲长得像,爱屋及乌,都说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/人,这话放钟山南这里一点没错。
含杂嘴里怕化,捧在手心怕跌。钟惠这颗掌上明珠就让钟山南给宠得有些刁蛮,一点不奇怪。
“唉!”钟山南说:“老陈还跟我说,打算提拔她当干部一科的副科长,让她锻炼锻炼,就这脾气……怎么做组织工作?做组织工作要沉稳细致能忍耐,她这样,哪点像个组织部的干部?!”
李月也觉得女儿这几天有些反常,想了半天才若有所思说:“好像那天见完宁远回来就这样子了,是不是和宁远闹什么别扭了?”
钟山南没好气道:“才不会!我还不清楚自己女儿?宁远根本就没在她心上,怎么惹她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