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吧,我们谈事呢。”
楚楚摇摇头:“我好命苦,摊上个大爷了,啥都不管不顾。”
尚东海冲已经走开的楚楚喊了声:“谁说我不干活,我看场子的呢!”
场上开始唱起了慢歌,一个穿着旗袍的美女用甜美的声线唱起了邓丽君的《何日君再来》。
喝完了这杯,请进点小菜,人生难得几回醉,不欢更何待……
昏黄的灯光,****缱绻的歌声,让人心醉神迷。
尚东海说:“好啦,言归正传。对了,刚才说到哪了?”
众人本来在听歌,一下子还真想不起说到哪了,林安然想了下才说:“说到诱因了。”
尚东海如梦初醒,啊,说到这里了。
然后吐了个烟圈,说:“诱因有两个。四个字概括:新仇旧恨。新仇是由于赵奎当市长年纪较轻,读过书,在政见上倾向改革;钱凡年纪大,又是泥腿子出身,从基层做起,思想保守。赵奎刚上任市长的前几年,中央对姓资姓社的争论一直未休,而且保守力量还是占据了一些上风,赵奎想进一步放开,受到了钱凡的压制,一直很受气,直到目前为止,滨海市还是临川派的干部占据上风,这个你们想来也是清楚的。”
林安然觉得尚东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