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转派,我没说错吧?”
尚东海喝了口酒,不再是那种玩世不恭的神情,倒严肃得像个在讲台上的教授:“这三派里,临川和城关两派势力最大,斗得也最厉害。军转派现在不过是抱团取暖的心态,他们多数都在公检法线上工作,所以一般只在这条线上保存自己的实力,对于整个滨海的最高权力瓜分一般不参与。这和雷鸣没能兼任市委常委有关。按道理,雷鸣本可以兼任政法委书记,并且入常委班子。可惜他任局长在前,上级发文要求公安局长兼任政法委书记并且入常在后。在他之前,朱先进一直就是党委副书记兼任着政法委书记,总不能把朱先进赶下台吧?所以就这么一直拖着。”
这时候酒喝完了,众人听得津津有味,赶紧又叫了侍应生上酒。
尚东海喝了酒,又接着说:“临川、城关两派之所以斗得厉害,这是滨海官场尽人皆知的事情,可是为什么斗,又不是那么多人说得清了。”
林安然笑道:“海哥,这都是你家老爷子告诉你的吧?否则你怎么了解得如此通透。其实,官场上的派别,其实斗来斗去无非是一个权字。”
尚东海说:“没错,这话全中。但如果再细一点分析,两个人打架总得有原因,你说的权不过是最终的原因,起源是什么